陈黑皮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想跑,但两个警察的胳膊一边一个,直接把他架进了车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巷子恢复了平静。
……
林昭远的办公室。
他刚听完张剑锋的电话汇报。
“昭远,鱼上钩了,但嘴硬得很。”
“钱的事他赖不掉,但就是不吐口是谁指使的。”
“他不是嘴硬,是怕。”
林昭远说。
他太清楚这种人了。
烂命一条,但也惜命。
给他钱的人能让他去干这种掉脑袋的活,就能让他永远闭嘴。
“昭远,下一步怎么办?上点手段?”
“别。”
林昭远立刻制止,“程序一定要合法,口供的有效性是第一位的。”
“这案子背后的人不简单,别在程序上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
他想了想,继续说:“恩威并施。”
“你告诉他两条路。”
“一条是死路,他自己扛,牢底坐穿。”
“另一条是活路,他把人供出来,我们警方会为他提供保护,并向检察院申请作为污点证人,给他争取最大的宽大处理。”
“让他想清楚,给他钱的人是想让他死,而我们是想让他活。”
这才是核心。
要让他明白,谁是敌人,谁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我明白了。”张剑锋说。
挂了电话,林昭远走到窗边。
周启明,王斌……
陈黑皮这条线,肯定能牵出萝卜带出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