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拦截,周启明那边会立刻收到警报,斩断所有线索,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
赌一把。
赌他们自作聪明,赌省厅的技术能跟得上。
楚瑶懂了。
“我明白。”
“风险很大但收益也最大。”
“对。我们就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林昭远看着她,“记住一定要是你绝对信得过的人。”
“这件事不能有任何纰漏。”
楚瑶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一边走一边已经开始拨打电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昭远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临江市看着一片繁华,水面下却藏着这么多烂疮。
周启明,你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他拿出手机,找到姜若云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昭远。”
姜若云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又干脆。
“书记,鱼动了。”
林昭远言简意赅,把资金外流和他的应对计划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的判断是对的,但你的人身安全必须是第一位。”
“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转移资产,说明已经到了狗急跳墙的边缘。”
“这种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省厅那边我会帮你盯着,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保护好你自己。”
“我明白。”
挂了电话,林昭远心里有底了。
姜若云的话,就是他的定心丸,也是他的尚方宝剑。
第二天,黑山镇。
农业局的专家团队带着新培育的紫茉莉种苗,开着宣传车就进了镇子。
结果,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专家在村口的大喇叭下讲得口干舌燥,下面围着的村民们,交头接耳,就是没几个上心的。
“又来个种花的?前年那个谁,让咱们种什么经济林,果子结出来卖给谁啊?”
“最后不都烂地里了!”
“就是说得比唱得好听。”
“等咱们种下去了人早不知道调哪儿去了。”
一个老农,吧嗒着旱烟,斜眼看着专家:“同志俺就问一句,这花种出来你们包收不?”
“白纸黑字写下来,盖上大红章俺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