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远的反常行为,本身就说明他有极强的警惕性。
十几分钟……
一个废弃的储蓄所。
他去那干什么?见人?还是……取东西?
董成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感觉很不好。
他沉默片刻,眼神变得阴狠。
“听着。”
“董局您说。”
“张剑锋那边,给我加大力度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
“我就不信他一点问题没有!”
“他手底下那帮人,挨个敲打,总有软骨头!”
“是!”
“还有陈建业的老婆孩子,派两个靠得住的女同志,去慰问一下。”
“别动,也别威胁,就拉拉家常问问他们缺什么,有什么困难表现得比亲人还亲。”
“懂我的意思吗?”
“懂!让他家里人知道,我们关心着他们。”
董成点点头,又补充道:“所有跟林市长、姜书记走得近的人,继续给我盯死!”
“一只苍蝇飞过去,我都要知道是公是母!”
“明白!”
亲信领命,正要转身离开。
“等等。”董成叫住他。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对方。
“你说……郑市长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亲信浑身一僵,不敢接话。
董成冷笑一声:“一天三个电话催我,催魂呢?”
“他以为市局是他家开的?”
“陈建业嘴再硬,程序也得走。”
“他倒好只想把自己摘干净,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别人头上。”
“市长……也是压力大。”
亲信小声说。
“压力?谁压力不大?”
董成哼了一声,“船要沉了,总得给自己找条救生艇。你说是吧?”
亲信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是点头。
……
林昭远没有回市府,也没有回家。
车子在市区绕了几个圈,确认没有尾巴后,开进了一个老旧小区。
他上了一栋居民楼的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