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业急切地说,“但我留了心眼!”
“我偷偷录过几次他们分账时争吵的录音,还复印了一部分资金流水的账目!”
“虽然不全,但绝对能证明有这回事!”
“东西我藏起来了,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林市长,我把这些都给你,我指证他们!”
“我只求一个重大立功,保我一条命!”
林昭远靠回椅背。
他在快速思考。
陈建业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从逻辑上看,完全说得通。这能完美解释郑国涛和高文成之间牢固的利益关系,也解释了郑国涛超乎寻常的恐慌。
但也不能完全相信。一个亡命徒的话,可能有夸大,甚至有陷阱。
“你说的东西,需要验证。”
林昭远看着他,“如果你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不敢!我绝对不敢!”
陈建业举起被铐住的双手,几乎要哭了,“我拿我全家的命发誓!”
林昭远站起身。
“把你说的所有细节,时间,地点,参与人员,资金模式,先写一份详细的材料。”
“我会派人核实。”
“核实到哪一步,我再考虑跟你谈下一步。”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不再看陈建业一眼。
门外,审讯员立刻跟了上来。
“林市长?”
“给他纸笔,让他写。”
“另外,24小时盯着他,防止他自残或者出任何意外。”
“是!”
走出羁押区,林昭远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
临江市的天,要变了。
……
临江市郊,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
郑国涛把一个名贵的紫砂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董成给自己倒了杯茶。
“市长,现在发火没用。”
“人已经被带走了,手续齐全。”
“我们想硬抢,不可能。”
“我觉得他未必会说。”
“至少不会那么快全说。”
“他会拿那个当筹码,跟林昭远谈条件。”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郑国涛停下脚步,看向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