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盯死了!他见了谁,去了哪,银行账户有什么异常动向,我全部都要知道!”
安排完这一切,林昭远坐回椅子上,目光投向了桌上另一份文件。
是楚瑶整理出来的,关于董成在长山县任职期间的所有材料。
里面有当年几个老人的口供笔录,还有那几起被定性为“意外”的车祸卷宗。
单独看,每一起似乎都能解释。
但放在一起,再结合青松县的盗墓案,一种恐怖的巧合就浮现了出来。
所有知道内情、或者试图调查的人,都“意外”死亡了。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楚瑶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因为跑得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林市长!”
“比对结果出来了!”
“哈市送来的土壤和锈迹样本,与我们之前在青松县文物保护区核心墓葬群采集到的土壤样本,以及从出土青铜器上提取的锈蚀物样本……”
“进行质谱分析和微量元素比对后,结论是——”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昭远。
“成分高度吻合!相似度超过99。7%!”
“可以认定,它们源自同一地点!”
“就是同一批东西!”
林昭远的手指在桌上那份薄薄的报告上轻轻敲击。
99。7%。
这个数字,就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他脑中迅速盘算。
直接用盗墓案去冲击董成?
不行。
链条太长,中间环节太多,高文成、陈建业,这些人都是老油条,随便哪个环节断掉,都可能功亏一篑。
董成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绝对的证据,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更何况,他背后还有郑国涛,甚至可能有更上面的人。
硬碰硬,是下下策。
但现在,他有了更好的选择。
盗掘、走私文物。
这条线,干净、利落。
证据链就在眼前。
哈市的赃物,青松县的墓坑,报告上的数据将它们死死钉在了一起。
这案子,可以单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