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结果如出一辙。
“五年前的周五?谁记得啊?”
“吵架?那栋楼里天天有人吵架,不稀奇。”
“没见过什么陌生人,也没听到什么怪动静。”
线索,在这里彻底断了。
张剑锋站在楼下,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郑国涛,真是一只老狐狸。
……
第二天一早,临江市的舆论风向,一夜之间全变了。
《临江晨报》头版头条,标题触目惊心。
《雷霆手段还是逼死干部?我市一局级干部在接受调查期间选择轻生!》
本地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里,一个所谓的“法律专家”正在侃侃而谈。
“……从目前披露的信息看,市局在办案过程中存在明显的程序瑕疵,比如强行撞门,没有第一时间出示搜查令……”
网络上,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听说了吗?新来的林副市长为了往上爬,要搞倒郑市长拿钱厅长开刀!”
“可不是嘛!这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这么搞下去咱们临江的稳定还怎么保证?谁还敢踏踏实实干工作?”
舆论的脏水,铺天盖地泼向林昭远和市局。
郑国涛的反击,又快又狠,直击要害。
……
市委书记办公室。
姜若云给林昭远泡了一杯茶,茶香清雅。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套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都看到了?”
林昭远点点头,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郑国涛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脏。”
“这只是开胃菜。”
姜若云淡淡地说,“钱卫东的话你也别全信。”
林昭远抬起头。
“他的新口供,七分假里可能藏着三分真。”
姜若云看着他,“郑国涛是个聪明人,他不会给你一个全是谎言的剧本,因为谎言最容易被戳穿。”
“他会用大量的假细节,去包裹一个或者几个关键的真细节,让你真假难辨疲于奔命。”
林昭远心中一动,这和他的判断不谋而合。
“他在省里的根还没彻底断。”
姜若云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赵安国虽然退了,但影响力还在。”
“他经营了那么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各个系统。”
“舆论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