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生怕会认错。
既然没认错,那就好办了……不对,并不好办,难道当众杀人?
苏祈使出了踢皮球大法,看向小金鼠。
“人抓了,你看着办吧。”
小金鼠并没太大的反应。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被盾牌压在地上疯狂想逃跑的男人。
四天前。
被压在地上逃不掉的人。
是她。
那天她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19岁的她,从小出生一个不差的县城家庭,母亲虽然更偏爱哥哥,父亲却很宠她。
她过得还算挺好,高考通过艺考,考上了心爱的美术系。
原本没有这个游戏。
她将来的人生路线是毕业、找工作,可能是做她喜欢的漫画家,又或者当个美术老师,找个像爸爸那样疼她的好男人。
英俊一点,温柔一点。
步入婚姻殿堂,过着美好幸福的小日子。
但。
四天前。
就因为那场支线任务,
她与另外五个女生被那群恶魔压在地上的那天。
所有的一切都毁了,她的人生里,只剩做不完的噩梦,与流不完的眼泪。
“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她笑了,笑出了眼泪。
那股子从内到外渗出的悲哀,让围观的玩家们,都不禁眼露同情。
此刻,没有人会替地上的男人说话。
这男人不代表所有的男人,他是畜生,是应当有仇报仇的畜生。
男人害怕了,疯狂吼:“干什么!你们别乱来行不行!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神经病,你们快放了我,放了我!”
所有人冷冷地盯着他。
苏祈双手环胸:“人家都把你画出来了,还装?”
小金鼠戴上了口罩,这口罩是苏祈给她的,她的刀也是苏祈送她的。
此刻,她红着眼看向,压住男人的圆滚滚小迷糊。
“小姐姐,可以帮我打断这个人的手脚吗,我不想他死得这么轻松。”
他必须和自己一样。
生不如死才公平。
圆滚滚小迷糊一怔,犹豫了,她压住男人的目的是保护逆小乐。
虽然这个人该死,可弄断手脚什么的……
苏祈看出她的犹豫,拔刀: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