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刀快如闪电地捅了过来。
“你……?”
寸头男不敢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做梦都不敢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趴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场面突然变得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唯有苏祈安静地坐了回去,从背包掏出专门给擦刀准备的黑布,擦着血。
过了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车子停了。
这次上车的是第十八车厢的人,白兔子带着三个人从外面路过,一眼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窗子很大,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躺了个人,与一地的雪。
白兔子精的扑克脸上震惊了一秒,把那三人安排好座位后,急匆匆过来。
“你们干嘛!谁准你们弄脏地板的!谁干的,谁干的!”白兔子声若雷霆,一脸愤怒。
危险的目光落到余下九人的脸上。
“是她,老大!”对面瘦子立刻开口,指着苏祈说了出来。
白兔子精愤怒地看向苏祈:“你干的?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这么做!”
“兔子先生,我们……”陆屿川连忙想解释。
“因为他太吵了,”苏祈却直接打断,坐长椅上,抬头冷静地说,“您刚才都说了,不让我们打闹,离开座位,大声喧哗。这个人不仅离开了座位,还大声喧哗,为了不影响您的工作,所以我把他杀了。”
“啊?”这下白兔子精愣了,看向瘦子,“是这样吗?”
瘦子立刻开口想说不是。
可他突然对上苏祈的眼神,对上那冰冷的、无情的、宛若九天玄冰的眼神。
瞬间心中一紧。
这疯女人怕是有病啊,不能惹……
当即改口道:“我……我不记得了,你问问他们吧,好像这人也没怎么喧哗……”
说得很模糊。
白兔子精立刻问向胖子与胖子身边的母女,三人的不想惹事,便包括陆屿川几人在内,全都说确实是这个寸头男太吵了,他大喊大叫。
“原来是这样。”白兔子精得到了答案,也没深究的样子,只嫌弃地低头说,“那你们把他丢出去就好了,你看,地板都弄脏了。”
苏祈立刻起身:“我现在就清理干净,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儿。”白兔子精便挥挥手,要求苏祈在10点下车之前弄干净,就跳过那个尸体,再次往车头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