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讥诮愈浓,珀西家果然如克洛丽丝一样,是一个傲慢的家族,恐怕在他们眼里,自己能够跟克洛丽丝结婚,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吧。
结了婚还不算,竟然还要免费给他们做职业经理人。
说是结婚之后一半家产属于他,究竟是属于他,还是属于克洛丽丝呢?
他又轻又冷的笑了一声:“他们想谈,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要谈,就让他们到华国来谈。”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当是沈清辞快要出来了。
贺行野又短暂的交代了几句话:“……好了,暂时就这么多,其他的等我拍完节目再谈,如果珀西家族有什么新动向,也先跟我说。”
对面的人应了一声,贺行野才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刚挂断,沈清辞果然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好了,你快点去洗吧,免得等下又跳闸。”
那天房间里突然跳闸,到现在还让沈清辞心有余悸,是在是场面太尴尬了,让她记忆犹新。
后来沈清辞便尽量避免这种尴尬的事情,谁知道后面她醉了酒,还是来了一次。
想到她醉酒那天,沈清辞脸上不免漫上薄红。
贺行野看她脸红,心知她是想到了什么让人羞怯的事,他有心想要逗弄一番,却又想到他刚回来时沈清辞的神色,顿时不敢再撩虎须,灰溜溜的跑去洗澡去了。
沈清辞进了房间,翻出抽风机开始吹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长时间的拿着吹风机让她有些手酸,一般都是吹一下就停一下,等吹了个半干,沈清辞也不想管了,放好吹风机便躺在了**。
她躺了一会儿,便感到床的另一边重重下陷,是贺行野回来了。
贺行野一上床,便发现沈清辞的头发还带着水汽,他也不敢多言,而是拿了吹风机,从沈清辞的身后替她吹头发。
沈清辞放下了手机,感受着身后男人轻柔的动作,却越发觉得心乱如麻。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她才道:“贺行野,我……我想问问你,最近这几天,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贺行野一怔:“什么?”
沈清辞闭了闭眼睛,坐起身来面对他:“我说,你为什么要亲我、吻我,为什么要帮我换衣服?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贺行野蜷了蜷手指,轻声道:“夫妻之间不就是这样吗?”
“可是为什么结婚的那三年你不做呀?”沈清辞向前倾身,“结婚之前,我跟你至少不是陌生人,为什么结婚之后,你就这么抗拒我?”
贺行野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
他不能说,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恐惧自己,害怕自己,她一定会逃离的。
“我没有抗拒你,我只是觉得你在家里就好,不会吃苦。”他用手捂住沈清辞的眼睛,“不要……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心软。”
贺行野的手往沈清辞腰间一揽,把沈清辞往他身边抱了抱,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就拉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