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痛地道:“我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她送给我的摆件回来当作纪念。”
沈清辞有些意外:“您竟然在她身边?那怎么……却没有阻止?”
他似乎是想到以前的事情,痛苦道:“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这么复杂,你的母亲是个很阳光明媚的孩子,但她在住院时从未提起过你的父亲,我一直以为你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他的眼神瞥了一眼贺行野身边的摄像头,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今天你不方便,我也不跟你聊这些,我就跟你说说这个摆件吧。”
贺行野给乔伊斯跟赫特倒了一杯茶,乔伊斯喝了一口,长叹一声:“我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地道的华国茶了。”
沈清辞笑道:“有机会欢迎您到华国来,我们到时候给您喝更多更好的华国茶,带您去看我们华国最好看的风景。”
她一句话,瞬间把乔伊斯捧得眉开眼笑,他乐滋滋道:“你这个娃娃,可真是会说话,赫特跟我说,昨天是你拿出来的项链?”
沈清辞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点头道:“是我拿出来的。”
乔伊斯摸了摸自己一头蓬松的头发,叹道:“要不是我知道当时她生的是个儿子,我会以为她生的是个女儿,那条项链,是她专门雕刻出来给自己的孩子,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平安如意的。”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惊愕,不由得看了一眼正沉默着斟茶的贺行野。
贺行野把项链给她的时候,并没说这是他父母留下的。
那时她刚刚被从绑匪手中救回来,整夜整夜地睡不安稳,贺行野与她向来不愿意有身体接触,便从自己身上解下这条项链,放在她的手心里,用这个来安抚她。
她不知道这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乔伊斯喝了一口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添油加醋道:“奥莱恩愿意把这个给你,一定是因为你是他重要的人吧?”
“不是的。”沈清辞下意识否认道,“他……我……他只是……”
在乔伊斯面前,沈清辞无法说出他们两个人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只好默认了这件事。
“乔伊斯先生。”贺行野理了理沈清辞的头发,“我妻子脸皮薄,您不要逗她了,项链是我给她的,我只想让她把这条项链当成一条普通的项链,不想给她增添这些负担。”
沈清辞微微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觉得喉咙干涩,不自觉地饮了一口茶。
乔伊斯看到自己的小计谋被拆穿,只好偃旗息鼓:“我只是听米兰达说,你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一点矛盾,哦对了,米兰达就是我的老伴,昨天在教堂里给你们做那些仪式的人。”
他指着赫特放在桌上的礼品盒:“这就是米兰达做的小蛋糕,希望你们喜欢。”
乔伊斯爽朗道:“我今天来这里,其实只是想见见她的儿子,她是一位天才,出色的全才雕刻师,你和她很像,在某些方面,都是一样的天才人物。”
他看着已经被贺行野放出来的玉兔捣药的摆件:“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珍惜它,今天这个摆件,也算是物归原主。”
乔伊斯又看了一眼摄像头:“算了,不说这么多,我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叫乔伊斯叔叔来帮忙,在这个小城市,乔伊斯叔叔还是帮得上忙的。”
他不再多言,又带着赫特风风火火地走了。
弹幕一片茫然。
【这位乔伊斯叔叔到底是来干嘛的?】
【啥也没说这就走了?】
【对啊,这怎么回事?贺总跟他母亲到底怎么回事?父亲又是什么人?】
【刚才乔伊斯大爷是不是说了贺总的父亲是一位出色的雕刻师?】
【大师级的雕刻师可不多,英年早逝的就更少了。】
【前面的,你是说……】
【诶!大家别聊了,节目组敲门来了!】
贺行野把刚刚关上的门打开,外面的工作人员噙着笑,手上拿着一张任务卡:“贺总,既然我们已经节目组已经履行了承诺,您也要履行约定,这是您接下来的任务卡,请勿作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