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清辞没什么大问题,贺行野便匆匆进了厨房,打了火给她煮醒酒汤。
只他实在是担心,时不时的就要往沙发上看一眼,看沈清辞还乖乖地躺着,才专心致志地熬煮醒酒汤。
没过多大一会儿,醒酒汤熬好了,但沈清辞已经睡着了。
贺行野叫醒她,哄着她喝了点醒酒汤,才把人抱到**去。
他给沈清辞换了一身睡衣,才上床抱着她睡了。
翌日。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她想坐起来,头却隐隐作痛。
这才想起来昨天她喝了两杯酒。
她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头,真是的,明明喝不了酒,却又被那酒的味道勾引,竟然喝了两杯。
还不知道她昨晚撒了什么酒疯。
但是明明是喝了酒,应该是头痛,为什么嘴唇也这么痛?
沈清辞摸了摸自己的唇,竟然感觉肿了一点。
她实在奇怪,便想要下床照照镜子,却浑身一软,摔在了床边。
沈清辞扒着床沿想要站起来,却没什么力气,这时,一阵脚步声急急传来,熟悉的宽大手掌握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
贺行野担心道:“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你昨天喝了酒,现在正是不舒服的时候。”
沈清辞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你……你能不能穿好衣服?”
他刚才似乎在洗澡,身上全是水珠,头发的水珠顺着宽厚的脊背滴落下来,顺着优美的腰线滑过性感的人鱼线落入浴巾中。
沈清辞一时看得口干舌燥,不由得撇开视线。
见她如此,贺行野没了别的心思,而是蹲下身拍了拍她脚上的灰尘,给她穿好鞋,才把她扶起来:“我带你去洗漱。”
沈清辞拒绝道:“不用,我可以自己……我……”
她刚站起来,腿又是一软。
贺行野把她揽入怀中,这次是再也不给她提意见的机会,直接把她抱起来带到了卫生间。
沈清辞无奈,也不想给他添麻烦,只好乖乖地在卫生间洗漱。
贺行野看她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便进了里面换衣服。
沈清辞照着镜子,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不是昨天穿的那套,而是自己的睡衣,她的嘴唇也很奇怪,红润润的,似乎带着血色,轻轻一碰就痛得出冷汗。
这是怎么了?
她昨天干什么了?自己换了衣服,把嘴唇磕了?
她洗漱完,贺行野正好换好衣服出来,她又摸了摸嘴唇,奇怪地问道:“我昨天是怎么了?衣服是谁给我换的?我嘴唇怎么这么痛?”
贺行野语气平淡道:“衣服是我给你换的,至于你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