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笑道。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说罢,李承乾率先踏进了酒楼。
“呦,这位公子,欢迎莅临我们宇文家的酒楼。您是几位贵客呀。”
李承乾与杜荷刚踏进酒楼里面,就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穿着若隐若现的衣服出现在李承乾的面前,柔声细语道。
李承乾看着眼前的妇人。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恍惚了。
“杜荷,杜荷。”
李承乾叫着杜荷。
“哎。殿下,臣在。”
杜荷上前一步,应声答道。
“这是酒楼没错吧?”
李承乾恍惚地问道。
“没错,殿下。确实是宇文家的酒楼。”
杜荷看着眼前出现的妇人。他有些尴尬地解释着。
“那你告诉孤,眼前出现的妇人是什么情况?”
李承乾指着妇人问向杜荷。
杜荷硬着头皮走向妇人开口道:
“大姐,你这是什么情况?”
杜荷上下打量着妇人。
“贵人,奴家怎么了?不能如此穿着吗?我大唐的律法里应该没有规定奴家不能如此穿着吧?”
那妇人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
她直接用大唐律法来堵住杜荷的嘴。
杜荷被她问得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说道:
“大唐律法确实没有规定百姓的穿衣打扮。但你这是酒楼啊,酒楼里面你穿成这样,这给人的感觉不就是青楼吗?”
“什么青楼,贵人你可不要乱说啊,我们宇文家的酒楼可是合法的,青楼跟酒楼可不一样。你这样一句话下去,我们酒楼还怎么做生意呢?”
妇人立刻反驳着杜荷。
杜荷被妇人反驳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承乾见状让杜荷撤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