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还在不停地呼喊着救命。
“所以,你觉得孤做错了吗?你还委屈吗?”
李承乾继续着“杀人诛心”。
真无愧自己的名字,高明。
李承乾做事也是很高明。
当众打你,还要让你开口说打得对。
一旁的杜荷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都快憋不住了。
“殿下,我,哈哈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杜荷最终还是笑出了声。
他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更像是故意看王昭珩出糗一般。
李承乾笑着摇摇头,然后又看向王昭珩。
王昭珩低着头,让人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开口道:“殿下没做错,是臣有错,此事臣心服口服,还望殿下恕罪。”
“嗯?”杜荷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惊讶道。
因为王昭珩的果决出乎杜荷的意料之外。
但他又转念一想,王昭珩会认错又在情理之中。
因为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大唐太子,身份最最尊贵的几人之一。
只要他王昭珩还不是王家家主,那么他就得向李承乾低头。
“所以孤说将你们主仆二人一起带回东宫,你还有意见吗?”
李承乾指了指瘫成一滩的家奴道。
王昭珩咬着牙道:“臣无异议。”
“杜荷,带上他,我们走。”
李承乾招呼着杜荷,准备带着人离开。
不过还没等杜荷上前拿人呢,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开口说话。
“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呢?王珪大人再怎么说也是我大唐的功臣,您岂能将他的家奴带走呢?”
李承乾和杜荷抬头望去。
只见一名和李承乾稍年岁差不多大点的男子,青丝半绾,玉簪斜插。锦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玉般的脖颈。眸子半阖间流转着三分慵懒七分风流,似醒非醒地在下人们的簇拥下走向李承乾他们。
李承乾看到他前来,脸上不在那么轻松,凝重的表情证明了来人不简单。
杜荷也放弃了瘫软在地的家奴,走近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