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故作神秘道。
“嗯?你的意思是刘洎是个不安分的主?”
李承乾立即从杜荷的话中嗅出了关键所在。
“对,根据臣得到的消息,刘洎此人最近跟臣的叔父走得比较近。”
杜荷有些为难道。
“跟你叔父走得近?所以刘洎是准备投靠青雀吗?”
李承乾自然知道杜荷的叔父杜楚客是坚定不移的魏王党。
“臣觉得他应该是这样想的。”
杜荷给出了他自己的猜测。
“那你说咱们的陈国公知不知道刘洎想投靠青雀呢?”
李承乾玩味地对杜荷说道。
或许在侯君集背着李承乾去见刘洎的时候,他在心里已经给侯君集打上了“叛徒”这两个字了。
“这个,臣不敢评价。”
杜荷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你是不敢评价,还是在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呢?”
都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了,谁又怎么可能是政治中的傻子呢?谁又不清楚对方的意图呢?
“或许陈国公只是找刘洎问一点别的事情吧。”
杜荷替侯君集找着拙劣的借口。
“你呀你。都到这一地步了,还替他找着借口。呵呵。”
李承乾看着窘态的杜荷,不由得笑出声来。
“殿下,陈国公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杜荷提醒道。
“怎么,你以为少了他,孤就没办法了吗?”
李承乾对侯君集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难道殿下跟别的武将有联系了?”
杜荷听闻有些小激动。
“那倒没有。”
李承乾直接一盆冷水从杜荷的头上泼了下去。
那可真是透心凉,心飞扬啊。
杜荷的表情跟吃了翔一般,他就那样“委屈的”地看着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