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秦怀道见过太子殿下。”
秦怀道很是恭敬向李承乾行礼。
“历城县公不必客气,请坐吧。”
李承乾面带笑容地看向秦怀道。
“还请殿下救臣一命吧。”
秦怀道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跪在地上,声音焦急道。
“历城县公何出此言啊?”
李承乾装着糊涂问向秦怀道。
“臣贩卖私盐,犯了我大唐律法。虽说,今日陛下在殿内并没有直接宣判我的罪责,而是让郑国公他们去查明事情的原委。”
“但是,这件事情是真的,陛下让郑国公他们去查事情的原委只不过是给臣多留了几日性命。”
秦怀道一口气的说着。
“杜荷,去将秦兄扶起来吧。”
李承乾对杜荷命令道。
杜荷走向秦怀道,将其扶向旁边的椅子。并给他递了一杯茶水。
“秦兄觉得陛下会杀了你?”
李承乾用反问的口气问向秦怀道。
“陛下难道不会吗?”
秦怀道也用此语气回应道。
“那秦兄多虑了,陛下不会杀了你的。如果陛下想杀了你,那就不会让郑国公他们去查明此事了。”
“哦?那既然如此,陛下是如何想的呢?”
秦怀道从李承乾的话中得到了一丝希望。
“秦兄,贩卖私盐,你又不是主谋,所以陛下怎么会杀了你呢。”
李承乾尝了口手中的茶水,淡淡道。
“臣就是主谋啊,没人指使臣做这种掉脑袋的事啊。”
秦怀道并没有听出李承乾话中的意思,还一个劲地给自己揽责任。
“你错了,你不是主谋。你只是从犯,这个主意是别人给你出的,也是拉着你一起干的。”
杜荷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道。
秦怀道听完杜荷的话,着急地想要开口解释。但却被李承乾所打断。
“事情就如杜荷所说,不过谁问,你都是从犯,主谋另有别人。”
“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记得自己只是从犯。还有,将你所赚银子的八成都交给陛下。”
李承乾脸色凝重地看向秦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