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雁此人可以重用,不如提他负责督造军械,忠诚这一块,倒不用怀疑。”
夫妻两人边走边说,上了马车,往军营而去。
“另外,还有个问题……”宇文芸看着船外缓慢飞舞的雪花道:“日后不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你还是尽量不要上战场。”
她把脸靠在高渐飞宽阔的胸膛上,轻轻擦着,宛若小猫在主人怀中亲昵的蹭着撒娇般:
“你不知道,我在城楼上击鼓的时候,看着你被马扶风打下马背的时候,吓成什么样了。”
“可我又是皇帝,我又不能停下鼓声,我……”
高渐飞轻轻捧起宇文芸的头,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相闻,气息相触。
“放心吧,你要知道你的男人我,是铁一样的汉子,你就说马扶风那样偷袭,我都没事儿,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伤我?”
“你……不听劝吗?”宇文芸或许不懂怎么做皇帝,但是她太懂怎么做女人了。
高渐飞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立刻点头道:“我答应你,不到必要的时候,我不亲自带队冲阵。”
“这就是了。”宇文芸娇哼了一声。
马车停下,卫惊雷、费霓裳、高书桓、秦振岳、南宫烈、皇甫嵩、刘文远、苏问弦几人在第一列,往后才是其他的臣子们列队恭迎。
“臣等参见吾皇,参见秦王!”
“无须多礼,今日一战,仰赖上下一心,将士拼命,朕都看在眼中,此番庆功宴会,无须刻意在意官职大小、身份尊卑,都一并入席!”
“臣等遵旨!”
话是这么说,但没有人真的会不遵守尊卑贵贱、身份大小、官职高低的规矩。
宇文芸和高渐飞两人居于主座,往下走是刘文远和苏问弦,然后才是费霓裳、高书桓这些武将。
至于卫惊雷,因为其身份缘故,单独不在排列中,居于高渐飞和宇文芸坐席的右侧边。
待得众人落座,宇文芸微微侧目看了一眼高渐飞,高渐飞点点头,端起酒碗,站起身来,高声道:
“第一碗酒,敬今日战死的兄弟!”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哪怕是今日这种出其不意的大胜仗,也一样有人战死。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来,除了宇文芸依旧坐着,神态端庄,面色平和,脸上看不到半点表情波动。
“敬我大魏国的英灵!”
苏大学士高声道。
而后,众人将酒水倾倒于地。
“第二碗酒,敬陛下!”
高渐飞转身单膝跪下。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