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小电驴。
霍旭为了赶时间,码数加了挺快的。
姜晚扶着自己的安全帽,看着来往的轿车与货车还有皮卡车。
这一路她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她心惊胆战,对着霍旭喊道:“你小心点,慢点,前面、前面有车。”
霍旭受不了停下车来回头看着她:“你能不能别乱叫,我的注意力是要集中在交通上面,还是集中在你声音上面,你明知道这种交通工具不安全,那我们更要小心!”
姜晚深吸一口气,她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这短短一天时间,自己就承受不少的气。
奈何,她还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也就不跟霍旭争吵。
好不容易到了第一家,霍旭停好小电驴。
站在门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
姜晚下了车,脱了安全帽,看着后视镜,发现自己的发型已经被安全帽全部压扁了。
她想要尖叫。
想要转身离开,想要发火。
这一切的情绪,都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觉得霍旭能在基层做这么久,她姜晚为什么不可以。
她姜晚什么时候不必任何人差!
霍旭敲了几声门,回头去,并没有察觉到姜晚有什么不对。
对着姜晚嘱咐道:“待会你负责拍照。记得要拍照。”
姜晚还在挽救自己的形象。
霍旭已经不管她了,她只要拍照就好了。
很快有一名老爷爷开了门。
这个老爷爷是这个村失独老人。
老伴在前几年也死了。
老人一个人在村子里生活。
原本村委想要给老人弄个低保或者特困,让他每个月能有钱安度晚年。
结果一核查,发现这老人家名下有三十多万的存款。
民政办的小秀看着那红彤彤提醒的标志,她感叹:“一个老人家,都比我有钱。我们才是最穷的人。”
后来村委到处打听,再老人家好朋友口中才知道,以前这个老人家在市区有一套房子。了
刚好遇上,市里拆迁拆到房子,分到一百来万的拆迁款。
前几年给老伴治病,只剩下这三十多万。
老人家低调,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老人一听不能办理低保和特困,还找过民政办闹过。
小秀讲了很久很久才把老人家说明白。
老人家看到霍旭,去年闻天晴带着他来过一次,老人家记忆力不错:“我记得你这个年轻人,上次跟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来过。给我测血压。”
霍旭笑着点头:“没有想到您还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