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融的飞船朝内城逝去。
王明文虚眯着眼看着飞船,暗自喃喃。
“这十九皇子的城府不一般啊!”
“他脸上那种自信与往日截然不同,莫非,他对这次的太子之争有些把握?”
“嗯,以他的心性,若是能即位的话,应该是一位明君。”
王明文想起翟融和翟昭月,嘴角不由得一样。
“呵呵,看来这太子之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再给我些惊喜吧。”
翟融的飞船最后在内宫的指定地方停下。
翟融带着陆凛霄和任盈盈在内宫中左拐右拐地走了许久,期间跨过许多装潢华丽的亭台楼阁,最后来到一处偏僻阴冷的小院停下。
这所小院外墙斑驳,整体色调灰暗。
庭院中有两颗长得非常茂盛的大槐树。
槐树的枝叶如同两把大伞,将整个院子遮得严严实实,阳光几乎都透不进去。
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就算是性格再开朗的人早晚也得抑郁。
任盈盈眼角顿时怒意滔滔。
“你们这些年一直都是住在这种地方?”
陆凛霄不由得眉头一皱:“你母亲好歹也是皇妃,你也是皇子,怎么住这种奴仆住的地方?”
任盈盈眼神中寒意冷冽。
“宗主,这深宫中的情况和你想的可不太一样。”
“在内宫之中,奴仆住的地方可比这好数倍!”
“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对妃嫔的关押之地!”
“也就是普通世人口中的冷宫!”
“这院中的槐树长得这般茂盛可不是无缘无故的,是因为,有血肉滋养!”
翟融也不由得哀叹一声。
“原本母后虽然失宠,但我们还是有宫殿住的。”
“只是随着近几十年父皇的身体越发不堪,许多事物都交给作为太子的翟耀暂管。”
“母凭子贵,翟耀的母亲自然便一跃成为内宫后院的话事人。”
“她本身就嫉妒母后,手握大权后便对我与母后的待遇一削再削。这里,我们已经住了十年了。”
听完两人的话后,陆凛霄神色也顿时冷厉下来。
“呵,这皇室中还真是尔虞我诈啊!”
“这里可得好好保留啊,你们这十年来收得苦,可得好好让翟耀和他母亲好好体会体会!”
翟融推开破败的大门,三人走进院中。
很快,屋内便走出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宫装女子。
女子身上的宫装虽然破旧,但是洗得很干净。
虽然她脸上有历经风霜的沧桑感,但是体态和气质依旧从容,彰显曾经上位者的贵气和傲骨。
她便是翟融的母亲,阮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