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我们的宗门是什么意思?”
洛河冷哼一声:“我,洛河现在是太墟剑宗的丹堂堂主!”
“你铁氏竟敢到我们宗门摆谱,是不把我洛河放在眼里?”
“我是提不动刀!”
“但是,有很多能提得动刀的人都求我办事!”
“敢威胁我们宗主,我看命不保矣的是你铁幕!”
“乃至整个铁氏!”
洛河言语中杀意十足。
虽然他只是凝丹九重,但是铁幕却丝毫不敢怀疑他这话的分量!
毫不夸张地说,洛河这话就算是给十大福地中任何一个说,福地的高层都得抖三抖。
铁幕难以置信地看着洛河。
“不是……洛丹王,您是说,您辞掉了灵墟福地的客卿之位,跑到这里来当一个小小的丹堂堂主?”
“他虽然是机境天才,但是您不至于吧!”
“您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呢?”
“洛河大人,我儿子在丹王盛会期间干的事儿的确不地道,但是他此时已经身死。”
“这样,改日我亲自备上厚礼,到灵墟福地去给您负荆请罪。”
“今日您且让开,如何?”
到此时,铁幕依旧不相信洛河会辞掉灵墟福地客卿的位置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宗门当丹堂堂主。
洛河神色不屑地笑出声。
“你是什么玩意儿,也配让我寻开心?”
就在这时,任盈盈和萧占赶到。
当看到萧占时,铁幕意识都错乱了。
“萧……萧占!你怎么也在这里!”
萧占退隐多年,就算各大福地许以重利都没能让他走出乌坦城。
看到萧占时,铁幕忽然意识到,洛河真的不是在拿他寻开心!
萧占看到铁血卫,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铁幕,多年不见,你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如此大张旗鼓地攻打我太墟剑宗,是真觉得我萧占退隐多年,人脉全无了吗?”
铁氏之人虽然大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在看到洛河后,铁血卫们立刻将气势一收,脑迪奥埋下,像是斗败的公鸡。
铁幕虽然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攻守易型了。
他若是说错半句话,铁氏真的命不久矣!
铁幕脸色惨白,神情慌张,完全没了方才的桀骜。
他额头豆大的汗珠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地流。
不过片刻功夫,一副和裤子都是湿一片。
“那……那个,我说着其实是个误会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