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瑞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不像。”
“像的!”圆圆认真地说,“都是不爱笑。”
白景瑞:“……”
他以为他对圆圆笑得很多了。
晚上,他们睡在木屋的阁楼上。
娜塔莎铺了厚厚的毛皮垫子,又给了他们每人一床羊毛毯。
圆圆躺在垫子上,听着外面风的声音。
“大护法,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有点想家了。想我俩的小屋,想王妈做的饭,想曦曦闺蜜,想四个大哥哥……”
白景瑞转过身面对她:“等回去就能见到了。”
“嗯。”圆圆也转过身,“大护法,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拉钩。”
两只小手在黑暗里勾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出发。
这次换了雪地摩托,伊万带着谢韬一辆,娜塔莎开着另一辆带着纪云舒和两个孩子。
摩托在雪原上飞驰,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圆圆把脸埋在白景瑞背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真正的营地。
那是一片树林中的空地,搭着几个大帐篷。
已经来了五六个人,都是来打猎的,有俄罗斯人,也有其他国家的。
谢韬和伊万去和其他人打招呼,纪云舒带着孩子们进帐篷安顿。
帐篷里比想象中暖和,有炉子,有睡袋,甚至还有个小桌子。
“条件还不错。”纪云舒松了口气。
中午,大家在主帐篷里吃饭。
伊万介绍了这次打猎的目标,主要是野猪和鹿,如果运气好,可能会遇到狼。
“狼?”一个美国来的猎人感兴趣地问,“能打吗?”
伊万说:“不建议。狼很聪明,记仇。而且现在是冬季,它们成群活动,惹上很麻烦。”
圆圆吃着面包,听着大人们说话。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打动物,但爸爸说这是狩猎,是传统。
饭后,谢韬要和其他人去查看陷阱和埋伏点。
纪云舒本想跟着,但谢韬让她留在营地照顾孩子。
“你们就在附近转转,别走远。森林里容易迷路。”
圆圆一听可以出去,立刻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