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差。
消息如风暴般传出执法堂,席卷了整个外门。
人群中,赵无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亢奋。
他的脸色涨红,双目圆瞪,用尽全身力气,如同布道的狂信徒般嘶吼出声。
“你们懂了吗!”
“你们现在懂了吗!”
“天机阁能算计地脉,能布下必杀之局,这是第四层的算计!”
“可顾师兄呢!”
“他端坐宗门,身不动,意已至!他算到了天机阁的算计!”
“他是在第五层!不!他是在大气层,俯瞰着这整盘棋局!”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状若疯魔的赵无极,再联想到那份神鬼莫测的评估报告,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敬畏,席卷了他们的全身。
就在此时,一声饱含杀意的怒吼从内门方向传来。
“顾长生!给老夫滚出来!”
一名身穿华服、气息暴虐的长老,带着几名李家子弟,杀气腾腾地冲到执法堂前。
正是李信的家族长老,李渊。
“我儿李信惨死,就是因为你那份不祥的报告!”
“是你!是你用旁门左道之术,咒杀了他们!”
李渊双目赤红,指着刚刚走出人群的顾长生,厉声喝道。
“老夫要对你搜魂!查明真相!”
话音未落,他那金丹期的恐怖威压便如山岳般向顾长生压去。
顾长生只觉浑身骨骼都在哀鸣,神魂仿佛要被这股力量碾碎。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一道冰冷的身影鬼魅般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墨尘。
“李长老,慎言。”
墨尘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降至冰点。
“事实俱在,你是眼瞎了,还是心瞎了?”
“搜魂?”
墨尘缓缓转身,森然的目光扫过李渊。
“我执法堂的人,你也配动?”
李渊被墨尘的气势所慑,但丧子之痛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一个炼气期的废物,凭什么能预知一切?他若不是凶手,便是与天机阁串通一气!”
“凭什么?”
墨尘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