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汤匙先一步,放到了她碗里。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用这个。”
司恬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是担心她用筷子,手会痛。
心里一暖,司恬笑道,“好。”
周肆虽说给了司恬一条汤匙。
可是她刚想拿起汤匙去舀菜时,男人已经拿着筷子,把菜递到了她嘴里。
他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示意她张嘴。
司恬思索了片刻,张嘴把他递来的菜,咬到了嘴里。
她咽了下去,他又递了过来。
司恬这餐饭,基本是男人一口一口地喂到了她嘴里。
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司恬就去洗澡了。
今天算是累了一天,她这沾床就睡着了。
周肆洗完澡出来,便看见**,女人卷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个蝉蛹,沉沉地睡着觉。
他看了眼她那睡得正香的睡颜,薄唇抿紧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数秒,周肆转身往楼下走去。
等再回来时,他手上拿着一支药膏和一带的棉签。
他来到床边,蹑手蹑脚地掀开了被子,再把女人那白皙的小手,拿了出来。
看着指尖上的伤口,他眸色不由沉了沉。
周肆深吸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拿着棉签,沾了点愈合伤口的药膏,轻轻地往她指尖里涂。
涂完一只手,他绕到了床的另外一边,继续涂第二只。
完事了,周肆抓着把司恬的手,放回到被子里,才拿着药箱下楼。
第二天,司恬醒来,身边一如既往,空了出来。
男人估摸已经去隔壁书房工作了。
司恬这段时间,不用上班,在布吉岛这里,几乎天天睡到自然醒。
很爽,也很颓废……
她翻身下床,趿着拖鞋,去了浴室洗漱。
人在刷牙时,总爱发呆。
思绪游离,司恬脑子里,忽地浮现出昨晚睡觉时,出现的一些模糊情景。
男人好像拿着药膏,给她手指上了药。
想到这,司恬本能地把看向自己空着的手。
上头确实残留了一些,类似药膏的物质。
显然,昨晚周肆的确是给她上药了。
上完药,他翻身上床,好像就把她从身后抱在了怀里。
他的脸埋在了她的颈窝,箍着她腰间的手,似乎越发的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