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司恬被质疑,她不禁有些心疼。
本来作为佣人的她,在雇主争吵时,她应该回避,不该插话。
但是,作为司恬对她很好,从未将她当佣人使唤。
就算冒着被辞退的风险,她觉得,也该站出来,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杨阿姨来到两人跟前,先是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再是打开了电视机。
她拿着遥控器,快速地调出了,今日所观看的历史记录。
上面好几个节目,都是和插花有关。
不是教怎么修剪花枝,就是教怎么包扎,或是设计花束。
见状,周肆眉眼肉眼可见的松动了下来,未等他松开司恬脖子上的手。
杨阿姨回到茶几前,她把桌面上,皱成一团的纸张,一一铺了开来。
周肆垂眼,看着纸张上画的设计样式。
还有一些画出来的包扎详细步骤,他神色略显惊诧和错愕。
就这些草图,也够花时间了。
如果只是为了哄他开心,她随便做一束花,他就足够欣喜。
但是没有,她没有任何的敷衍。
她用心对待花束的每个细节。
并不是,为了应付他。
周肆收回在茶几上的视线,眸光落在司恬怀中的花束里。
就算他掐住了她的脖子,言语上误会了她。
她依旧紧紧抱着花,似生怕花掉地上一般。
他这刚想说什么,却不经意看到了,她抓着他手腕的手。
那粉嫩的指尖,布满了被玫瑰刺伤的伤痕。
刚刚太多生气了,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又骗他’这件事上。
周肆看着司恬手上的伤,他心里不由一痛。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放了下来。
随后,他改成去想抓她的手。
不过,司恬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地就把手,别在身后。
“这没什么好看的。”
下一秒,她把怀中的花怀往前,递到了周肆面前。
她嘴角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看这个吧,漂亮吗?”
不等周肆回答,她自顾自地补了句,“肯定好看,你刚刚都赞我了,说我比新手学徒插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