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话,站了起来,把位置让了出来,给黑衣人操作。
黑衣人的动作很是利落和迅速,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一样。
他来到司柔身前,蹲了下来。
他一手钳住了司柔的下颌,用力一掐,迫使她张开了嘴。
而后,他另外一只手,熟练地拿着利刃,逼近她舌头。
见状,司柔浑身血液凝固了一般,头皮一阵发麻。
但苦已经受得够多了,她不能让司恬幸福。
就算割掉舌头,她也要让周肆心里,留下这道过不去的隔阂。
这样想着,在刀尖快割到她舌头时,她把心一横,闭上了眼。
落入了黑暗。
“周总,她晕过去了。”
黑衣人收起了刀,看向周肆,眼神询问他该怎样做。
周肆看着昏死在黑衣人手里的司柔,他眉头一蹙。
他倒是没想,已经到这种境地,司柔还是否认,一句话都不说。
周肆后槽牙稍稍咬紧,沉默了半晌后,他抬起了手,挥了挥。
“把她弄回去海市,交给张经纬处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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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隔音很好,即使司柔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喊声,也并未外泄一点。
司恬这些天神经一直高度紧绷着,加上昨晚跟男人吵架,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因此,在周肆出去后,司恬回到房间,沾上床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别说回来,就连他躺上床来,把她抱入了怀里,她也都不知道。
甚至,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也都不知道。
周肆那强劲的臂弯,紧紧地把她箍在怀中。
他那紧实的胸膛,贴着她后背,感受着她在怀里的真实。
男人的英俊的面容,深深地埋在女人的颈窝。
深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
房间里,遮阳的窗帘拉上了,漆黑一片。
此刻的房间,犹如黑夜般寂静。
男人低低哑哑的嗓音,在暗黑里骤然响起。
“宝贝,希望这次,你没再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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