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以一种强势的姿势,看着她。
语调听着温和,可内容却不容置喙。
这次,司恬没有任何犹豫,她脸上依旧扬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
周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说道,“乖了。”
说着,他低头啄了啄她唇,大掌揉了揉她发顶。
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进短信的声音。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眸色骤然一暗。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淡漠的模样。
他看向司恬,“你先自己休息会,我去处理点事。”
扔下这句话,他站了起来,往门外的方向,阔步走去。
尽管男人已经尽量隐藏了身上的戾气,司恬还是感觉到了。
她知道,他是去处理司柔去了。
至于他将会用什么手段,司恬无意见。
司柔作恶多端,视人命如草芥,也是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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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吉岛的次别墅。
周肆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里头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墙上就只有一盏微弱的白炽灯,光线昏暗得不行。
司柔瘫坐在肮脏的地面上,那有几分像司恬的脸上,一片煞白。
额头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眼底充斥着痛苦。
她两只手被废了,却得不到任何治疗,手腕上的刺痛,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神经。
听到周肆走进来的脚步声,她抬起眼,死死地盯着他看,眼里满是愤恨。
不过,男人逆光而来,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
那冷峻的面容隐没在黑色的阴影里,只剩下模糊的深邃轮廓。
一米九的身高,就差十厘米就到屋顶,显得地下室,逼仄得不行。
他浑身透着极强的低气压,四周的空气霎时变得稀薄,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而他那双幽暗,如蛰伏在暗夜里困兽般的深眸。
仅仅对视一眼,便让人心生畏惧。
触及到男人的眼神,司柔眼里那浓烈的情绪,忽地弱了下来。
但到底,心里对司恬有着比海深的恨意。
她拼尽全力撑起来,张嘴讽刺道,“你以为司恬是真心真意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