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到司恬时,就是周肆领着司恬,让黑衣人架着他,来找司柔。
看了一场如此残暴又残忍的戏码……
周肆这两下,要是司柔能及时就医,手或许还能救。
但他本就不是善类,掀起眼皮看了眼,站一旁的两黑衣人。
黑衣人会意,马上上前,把司柔架了起来,往小岛的次别墅里走去。
“等等!”
司恬忽地开口,叫住了那两个黑衣人。
周肆双眸一眯,看向她,以为她是心软,刚想说什么。
司恬像是看透了他似的,先一步开口,“你是出气了,我还没。”
闻言,周肆挑了挑眉,让黑衣人把司柔带回到司恬面前。
司柔是痛得不行,可看到司恬,她似乎来力气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骂道,“你个贱……”
“啪——”
她话完全骂出来,司恬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司柔脸上一片火辣,错愕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司恬会打她。
毕竟,司恬给她的感觉,一直柔柔弱弱的。
反应了好一会,她对司恬怒目而视,“你敢打……”
“啪——”
又是一掌。
司恬声音冷如冰,“打的就是你!”
司恬其实忍司柔很久了,之前一直顾忌着司老太太的身体。
便步步退让,隐忍着不发。
她一直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更何况,事关司老太太的性命。
现在,既然司老太太被周肆保护着,她就不用再忍耐。
对,是保护,不是囚禁。
司恬知道,周肆能在抢婚前,把司老太太带走,就是不想她因此而担心发病。
他一直在为她着想。
爱屋及乌,司恬相信,周肆对司老太太不会差。
尽管他嘴上用奶奶威胁她。
但他的‘威胁’和司柔的‘威胁’有着天壤之别。
司柔被司恬打了两巴掌,眼底的恨意更浓烈了。
她张嘴又想骂司恬,可只要她只要一说话,司恬扬手就给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