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停止,响起了沈逸凡的声音,“周肆,你把司恬放了!”
周肆听到这声音,眼底更加红了。
他那干燥灼热的大掌,沿着女人的曲线,来到了她后背。
门外,沈逸凡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转动着……
只要他用力一推,便能把门打开,并看到两人在做什么。
闻声,周肆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他指尖毫不犹疑地捏着了,司恬后背上的扣子。
就在他要用力解开时,蓦地,什么东西混杂了刺眼的红,在他眼里闪过。
落在了司恬的脖子里。
等他定眼一看,他瞳孔骤然放大了一瞬。
女人那白皙的小手,满是鲜血,紧紧地捏着一片玻璃碎片。
抵在了她自己那纤细瓷白的脖子上。
玻璃碎片边缘泛着寒光,锋利得吓人。
而司恬像是视死如归般,对上了他那深不见底是双眸。
“周肆,放了我。”
女人声音嘶哑,却无比平静,像是无波无澜的一潭死水。
周肆心脏刺着疼。
她掌心紧攥着玻璃碎片,碎片尖端嵌入她的掌心,鲜血直冒。
沿着她的手腕,低落在她锁骨上,绽开了一朵艳丽血玫瑰。
而她脖子上,也被玻璃碎片,划出了一道血痕。
刺眼至极。
见状,周肆勾唇无声地笑了,笑意苍凉。
他从未想过,平时看似柔柔弱弱的她,原来也可以这么的狠。
为了不让沈逸凡看到两人在纠缠,不惜伤害自己。
以此逼迫他,放了她。
这一刻,周肆不得不承认,她爱沈逸凡,爱到可以为付出生命。
他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游刃有余。
他从来不知什么叫有心无力。
向来,他想要的,使劲手段,也必须得到手。
而在女人这,他节节败退,他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她爱沈逸凡,不爱他。
周肆眼底那嗜血的光芒黯淡了下来,他无助般地埋在了司恬另外一边的脖子。
“到底怎样,你才肯留在我的身边?”
他的声音卑微至极,透着微微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