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漆黑的眼眸一沉。
所以,拉黑女人的行为,并不是他醉酒的行为。
这一切,都是司柔捣的鬼。
好一个挑拨离间!
血液沸腾,几乎烧得人的理智全无。
周肆大掌一挥,桌面上的烟灰缸,被横扫落地,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给我把她弄过来!”
男人从未像今天这般失控过,尤其这还是在公司里。
他这动静,连外头工作的员工们都给震住了。
个个面面相觑,一脸惊恐。
毕竟,这些天,他们过得是如履薄冰。
这些天,老板跟吃了弹药一样……
他们是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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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一如之前,男人坐在老板椅上,面向落地窗。
司柔只能看到他后背,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
然而,这次她心情,却没能像上次那般的轻松。
男人浑身散发着极其不好惹的气场。
整个会议室里,蔓延着令人难以喘息的低气压。
而来时,张经纬看她的眼睛,也很不对劲,态度比上次还要差。
显然,这次是个鸿门宴。
但男人却一直沉默着,身体未曾转过来,只指尖夹着烟,在那抽。
司柔已经进来有好几分钟。
她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
然而,这几分钟就像是过了一世纪,那般漫长。
这无形的压迫,侵蚀着她的神经。
司柔垂在身侧的指尖,蜷缩收紧。
她终是忍不住开口了,“肆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她这话一出,男人抬眼准备要抽的动作一顿。
这四周空气的气压更低了。
男人一句话没说,司柔后背已经沁出一层汗。
过了好半晌,男人忽地低笑了一声,缓缓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