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你真够能耐,把我的话当耳旁……”
司恬站在最前,房门半开,周肆并不能看到门后的景象。
直到房门完全打开,看到站司恬伸手的沈逸凡时,他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男人本来浑身就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现在,他身上明显散发着一股无形的低气压,浓烈又危险。
他双眼眯了眯,夹着烟那只手再次抬起来,往嘴里送了口烟。
他微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逸凡。
浓稠的烟雾伴随着他低沉的嗓音,从他薄唇里溢出。
“你,怎么在这。”
沈逸凡在司恬开门,隔着房门听到周肆的声音那瞬,他垂放在身侧的手便攥紧成拳。
在房门完全打开,看见周肆那刻,指甲更是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周肆的声音很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话里,对他的称呼,只有一个‘你’,并不像以前会带个‘阿凡’。
沈逸凡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司恬身旁,伸出手,揽住了她那单薄的肩头。
他笑得温和,语气似透着欢喜,“来和阿恬商量婚事。”
顿了顿,他自然地补了句,“她原谅我了,在这个星期内,我们会完婚。”
沈逸凡两句话,把着重点都说了出来。
这分明是司恬想要的,但听着他一字一句地告知男人一切。
她的心仍会痛,像被密密麻麻的针,从四面八方扎进来一样。
痛得她几乎站也站不稳。
“对了,肆哥,你来找阿恬有什么事?”
沈逸凡话该说的说完了,像是顺口般问了句。
也不知道是他的话,还是什么。
空气里顿时萦绕着着,一阵难以形容的气息。
像是凝了一层霜一般,阴森而寒冷。
司恬垂在身侧的两只小手,紧紧攥着身上的布料。
她低垂着眼,无全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视线里,她只看见他夹着烟的手。
而在他两指间的烟,已经变了形。
司恬明显感觉到头顶处,落了一道灼热无比的眸光。
男人声音淡淡,“来这嘛,肯定是……”
他没有即刻把话说完,而是抬手不紧不慢地往嘴里送了口烟。
换以前,司恬这时,会紧张,会害怕得神经绷紧,会怕他把两人间的关系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