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忽地,男人薄唇轻启,沉声发问,声音无比的冷。
司柔吓得心头一跳,她还以为周肆在质问她,要赶她走。
不想,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周肆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嗓音冷沉,“你叫我什么?”
“我……”
司柔嘴里的话还未说出来,周肆再次打断了她。
他冷嗤道,“怎么,他送你一条手链,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这话一出,司柔那快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瞬间回落了不少。
原来,周肆把她看作是司恬了。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
脑子划过刚刚她喊他‘肆哥’时,他发狠的模样……
司柔眼底闪过狡黠,她捏着嗓子,温柔道,“阿肆,你做噩梦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我最爱的是你,怎么会跟你划清界限呢?”
周肆听着司柔的话,晃了晃脑袋。
他,真的做梦了吗?
是噩梦吗?怎么能如此真实?
头好痛,心里更痛……
痛得根本不像是梦。
而且,怎么今天女人的嗓音好像有些不同?
周肆眯着眼深想时,女人再次开口了,“快睡吧,我会陪在你身边,哪里都不会去。”
闻言,周肆攥着那手腕的手收紧了些,深眸紧盯着她。
反常,太反常了。
司恬从来没跟他说过这样的情话……
周肆努力要看清眼前的女人的样貌,可不知是光线太过昏暗。
还是……这才是他的梦。
任他怎么用力,都没能看清。
“你再不睡,我就要生气啦。”女人气鼓鼓地看着他。
她也没这样跟他说过话。
不,她从来都不会这样跟他说话。
但,他看过,她这样跟司老太太说话。
周肆自嘲地扯了扯唇。
所以,只有在梦里,她才会这样对他是吗?
周肆掀起眼皮,薄唇一扯,“说,你此生最爱的是我。”
司柔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底是不可置信和惊诧,最深层是嫉妒和不甘。
高高在上,人人趋之若鹜的男人,此时此刻,深谙的眼眸里竟然透着乞求。
他竟然如此卑微地乞求……司恬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