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深深看了她一眼,轻扯薄唇,“逗你的,瞧你紧张的。”
男人这话一出,司恬才发现自己情绪,好像是有点过激了。
就像是,质疑他,怀疑自己一样。
她指尖攥紧了杯身,抿了抿唇,开口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其实嘴上根本解释不清。
刚才她的行为,便代表了她心之所想。
不等周肆说话,司恬神色略显懊恼地补了句,“对不起,是我有些敏感了。”
女人前一句是狡辩,后一句是认错。
两人的关系,刚缓和不久。
要是他质问她,那米白色首饰盒子的事,便是不信任她。
而其实,只要他装作不知道,时间就会给他一个真相。
周肆并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两人的感情。
他微微压低脊背,大掌抚上了司恬的脸,嗓音低哑,“水还够喝吗?我再去给你装一点?”
男人转移了话题,便是不再计较。
他的大度,让司恬觉得更惭愧了。
但这个话题,确实不该继续。
水杯里的水,其实还剩下了三分一,她摇了摇头。
“不用啦,够喝了。”
现在已经是中午,到了饭点的时间。
虽然周肆刚刚转移了话题,没在那事上纠结。
但司恬对于自己那的恶劣态度,仍觉得愧疚。
她紧接着道,“你饿了吧?我下去给你做饭吃。”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楼下走。
昨晚没做饭,冰箱里应该还有不少菜。
只是,她完全忘了,昨夜才被男人折腾了一晚上。
身体还没恢复呢。
这才走了两步,浑身泛着酸痛……
跟长期没做运动,然后被拉去军训了一天的那感觉一样。
这下楼梯,怕也是要扶着扶手走……
等下估摸着,铲子也没多少力气拿起来。
司恬这想着要怎么办,身体忽地腾空被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瞬间落入了,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里。
鼻腔是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
“身体这么娇,还是好好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