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想着,今天就把那些东西,送到奶奶那。
她现在是有心无力……
只能搁置到明天。
司恬掀起眼皮,透过镜子,瞪向身后帮她挤着牙膏的罪魁祸首。
周肆像是没看到她这幽怨的眼神,挑眉看她,“是我帮你刷,还是你自己来?”
司恬伸手抓过他手上的牙刷,“我自己来!”
她这话一出,才发现嗓子嘶哑得要命……
要死。
周肆眉头又一挑,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给你下去倒杯水。”
男人眼底似乎没有一点的愧疚,甚至好像还有些自豪。
司恬,“……”
不是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耕坏的牛?
她怎么觉得反过来了?
网上的发言一点也不靠谱!
楼下。
周肆到厨房,从洗碗柜上拿出了个杯子,然后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
饮水机摆放的位置,就在餐桌前的,挨靠着墙。
而餐桌上,还摆放着那两盒沈逸凡的礼品。
昨夜,回来司恬顺手就放了在这。
要是按以前的流程,应该由他来做饭,吃完饭洗完澡后再那什么。
到底是素了一个星期的狼,在进门那刻,他就按捺不住了……
因此,饭肯定是没做成。
两人是中途,让张经纬送的饭……
看到这两礼盒,周肆眸色阴沉了下去。
尽管他相信,司恬跟沈逸凡之间没什么。
但就是觉得碍眼。
想一把将它们都扔进垃圾桶。
周肆忍了再忍,后槽牙紧了再紧,视线跳过这些礼品,来到饮水机前,按下了温水键。
水装好了,他转身,他迈开长腿往楼上走去。
只是,他在经过那礼品时,那礼品盒的四角的尖尖,勾住了他的衣服。
“砰”的掉落在地上,里面的补品从盒子里滚了出来。
而地面上,清一色的红色盒子里,有一个精巧的米白色饰品盒,尤为显眼。
周肆深眸一眯,他把杯子放到了桌上,弯身把那盒子捡到了手里,并打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