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思着,该不会是两人腻了半月湾,换个地方住。
不想,透过门缝,他看到了沙发上,那明亮又显眼的黄色被子。
再结合老板眼底的黑眼圈……
不难猜出,老板睡了一晚上沙发。
张经纬不禁猜想,老板这是惹司恬小姐生气了?
在张经纬送完衣服,关上门那刻,司恬刚好打开房门。
她看着周肆手上那一套干净的黑衬衫黑西裤,她才发现,昨晚还是她太仁慈了。
这男人分明昨晚,就能让张经纬给他送衣服。
这是在她家里赖了一晚上啊。
周肆看见司恬出来,他就开启了卖惨模式。
他先是扭了扭脖子,再用手轻捶了捶后脖颈,然后‘嘶’了一声。
这看着,就像是落枕了一样。
司恬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迈步去了电视柜前。
她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支药油。
周肆见状,挑了挑眉,他稍压低身,把后脖子面对着女人,等着她帮他涂。
可女人的手没有像预期那般,放到脖子上。
而是,抓起他的手,把药油塞到了他手心。
“换好衣服,下去找张经纬给你涂。”
女人冷冰冰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紧接着转身就进了浴室,洗漱去了。
周肆,“……”
好狠的心。
换好衣服,周肆下了楼,坐进那黑色劳斯莱斯后座。
张经纬看他手上拿着一支药油,自认为识趣地问,“周总,需要我帮你涂吗?”
撞了好几次板的周肆,心情差到极点。
听到张经纬这样问,更差了。
他冷冷地瞥了张经纬一眼,把药油揣进兜里,吐了两字,“开车。”
张经纬后背一凉,噤了声,发动了车子。
这段时间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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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恬今天下班,意料之中,收到了周肆发来的信息。
ZS:【我在对面的停车场,送你回家。】
司恬本来就想要看周肆的表现,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这正想给周肆回过去,不想许久不见的沈逸凡,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