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看向男人,抬手勾住了那线条冷硬的下巴。
她吐气如兰,“阿肆,亲我。”
男人闻言,眸色骤然变得深邃,低头就要吻上去。
就在两人唇瓣快相贴在一起时,司恬大喊了一声——
“不要!”
“宝贝,怎么了,做噩梦了?”
这时,耳边忽地响起了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这声音里隐隐透着担忧。
她指尖攥紧了被子,用力睁开了眼睛。
男人深邃立体的俊容,放大了在她眼前。
他一只手撑在**,另外一只手则抬了起来,放在她脸颊上,轻拭着上面的泪水。
他那眉头微微拧着,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温度。
跟司恬刚刚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才是她熟悉的周肆。
顿时,她心里松了口气,身体也虚脱了下来。
原来是做梦了。
还好……是做梦了。
“做什么梦了,让你哭成这样。”
女人睁开眼后,眸底闪过惊恐,害怕,伤感各样的情绪。
到最后,确定了是做梦了才舒了口气。
这些尽数落入了周肆的眼底,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也变得比平常严肃。
司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梦到了什么。
然而,周肆像是看穿了她似的,他声音冷冷的,“别想着瞒着我。”
闻言,司恬指尖蜷缩收紧,指甲嵌入了掌心。
她默了半晌,才咬了咬唇,说道,“我梦见了,你和司柔滚床单了。”
顿了顿,她那氤氲着泪水的眼眶,微微闪了闪,继而说道,“你还说,喜欢的……是她。”
女人说这话时,声音绷紧,呼吸都放缓了。
周肆听到她这话,还有看到她这模样,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高兴好。
气的是,她会做这样的梦,该是受到了沈逸凡的影响。
这都过了多久了,她竟还受沈逸凡的影响,并拿他对应到沈逸凡身上。
高兴的是,女人现在这状态,看着确实是因为这个梦,而伤心得不行。
证明,她是紧张他,在乎他,才会害怕他会喜欢上别人。
周肆心里所有的情绪,最后化作了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叹。
他抚在她脸上的粗粝指腹,继续轻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