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各吃各的!
真行。
周肆拢着手,抓住打火机,随着‘吧嗒’一声,烟点燃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唇边溢出,“还吃什么,气都气饱了。”
男人的声音透着烟过嗓子的沙哑,还带着对她的不满。
司恬更懵了。
她哪里又惹到了他了吗?
她都还没生气,昨晚他在浴缸里把她当鱼一样,翻弄。
那浴缸还硬得要命,她两膝盖现在是一片淤青。
她都还没跟他算账呢。
她不想理他,等下她还要煮粥给奶奶,带她老人家吃呢。
这样想着,她把口中的油条咽了下去,张嘴准备要第二口。
而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附过身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往他那边掰去……
随后,张口就咬住了她手上的油条。
司恬无语,“不是还有很多油条,你吃我的干嘛?”
周肆淡声道,“我吃我自己做的油条不行?”
司恬,“……”
“行行行,你拿去吃。”
说着,她松开手,把手上的油条让了出去。
她接着伸手拿了根新的。
只是,她张嘴要咬的时候,手腕又被男人抓住了,往他那边掰……
他张嘴又咬住了她手上的油条。
司恬,“……”
显然,男人故意跟她作对来着。
司恬抬眼看他,“不是,你今天干嘛?”
周肆淡扫了她一眼,把口中的油条吞了下去,再把手上的油条,往往里一扔。
他往嘴里送了口烟,送了她三个字,“自己想。”
司恬秀眉蹙起,看了看男人那晦涩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装了两根油条的碗。
她想啥啊,她脑子一片空白,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实在是想不出,只能开溜,反正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她掀起眼皮,往男人那偷瞄了一眼,发现他自顾自地在抽烟。
她想着趁他不注意,偷跑上楼。
只是,她这刚起身,脚都没迈开,手腕就被抓住了。
男人冷冷地开口,“想开溜?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