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要是赶他走,与过河拆桥无异。
周肆看着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道她想做什么。
他倒也识趣,他看向司老太太,嗓音温沉礼貌。
“司奶奶,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等有空了再来看您。”
司老太太轻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印象不错,扯了个笑,“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和找医生给我会诊,小伙子。”
周肆脸上难得端了个正经乖巧的模样,“应该的,奶奶。”
他薄唇勾了抹得体的弧度,然后退出了病房里。
司恬头一次见周肆这样有礼节的一面,不由愣了一瞬。
平常他可都是不可一世的样子,拽得不行。
向来都是别人来恭维他,少见他会以一个后辈的姿态,去对待旁人。
“这个就是之前沈逸凡误会,与你有染的周肆?”
司老太太突然出声,听着她这话,司恬心里猛然一跳。
她能猜出这个就是周肆,显然刚几人争吵时,她就醒来了……
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司恬神经绷紧,她看向司老太太,声音发紧问,“奶奶,您怎么知道的?”
司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朝浴室那方向扬了扬下巴。
见状,司恬神经绷得死死的。
该不会从一开始,她推周肆进去那会,就知道了吧?
她这刚想完,司老太太就开口了。
“那小伙子在那说你睡在沙发,缩成一团,那会就醒了。”
司恬闻言,还在回想那时的周肆说了什么。
又听司老太太继续说道,“恬恬啊,这个周肆说得对,你,可不能被沈逸凡的一些小恩小惠,又骗了回去啊。”
这话一出,司恬是彻底想起来了。
那时的周肆,正说沈逸凡带来的早餐不入流。
她这绷紧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她冲司老太太扬了个笑脸,并举起三根手指。
“奶奶您放心好了,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和沈逸凡好了,不然就罚我失去自由好了。”
司老太太嗔她一眼,“别乱发誓。”
司恬知道,奶奶是怕誓言成真,但这怎么可能呢?
她现在对沈逸凡只剩下反感,是绝对不会跟他和好的。
司恬无所谓地笑了笑。
司老太太似想到什么,微眯着眼看她,问,“你和那个周肆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