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变得不是她的。
她的意识也不是她的。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掌控在男人手掌心,完全无法逃离。
为了惩罚她,昨晚的他可谓恶劣至极。
司恬现在人是醒了,但是意识还恍惚地停留在昨晚。
耳边回**着,男人低低哑哑且压抑克制的粗沉嗓音——
“宝贝,还敢不敢逃了?”
“宝贝,要是再敢逃,就圈你在这一寸之地,好不好?”
“不好?不好还敢逃,嗯?”
“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看我弄不弄死你。”
“就这身体素质还敢逃?才这么一会,就不行了。”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宝贝。”
男人真的是把她往死里弄……
她现在浑身跟被车碾了一样,翻个身,全身都扯着痛。
要命的是,今天还要工作。
身边跟上次一样,已经空了出来,男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司恬忍着痛,从**起来,趿着拖鞋一步步往浴室里走去。
身上很清爽,显然晕了之后,男人已经帮她洗了一轮澡。
镜子前,尽管司恬身上已经穿了件圆领的睡衣,可根本遮不住脖子上那些红印。
吻痕和指痕交织在一起,她那白皙的脖颈,就没一处好皮肤。
别说,脖子上的斑驳痕迹。
她现在手拿漱口杯的手,都是抖的……
司恬已经想象到自己拿化妆刷,颤抖着的模样。
她这要怎么上班啊?!
天杀的狗男人!!
像是感受到她的怨气,周肆从外跨了一步,走了进来,站在了她身后。
他大掌托住了她那颤抖的手,掀起眼皮看着镜子里一脸愤愤的她。
他一脸从容淡定,丝毫没有一点的愧疚感。
甚至,他另外一只手,绕到了她身前,抚上了她的纤细脖子。
不,准确点是掐。
他微微压着脊背,薄唇贴在她耳畔,缓缓道,“宝贝,小惩大戒,下次要是再敢逃,就不是手抖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