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抬眼看着周肆,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毕竟她理亏,问这话时,她声音又小又轻。
周肆睨了她一眼,冷哼道,“告诉你,好让你下次再逃时,防着我?”
司恬,“……”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
看着女人那认真思考,像是要把他话纳入考虑范围的模样,周肆气笑了。
他掐着她下颌的大掌用力收紧了些,他死死盯着她看,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
“你要是敢逃,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听着周肆这话,司恬还哪敢逃啊?
就算要逃,也要从长计议,不能像这次这样仓促。
她这才逃了一个星期,就被抓住了。
算什么事……
司恬装了副乖巧模样,顺毛道,“我真的不敢了。”
周肆沉沉看了她一眼,问,“为什么逃?”
司恬愣了瞬,透亮的眼眸在眼眶里转啊转,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回答他。
又或者是忽悠他。
周肆眼眸沉了沉,“我要听真话。”
男人摆出了一副要沟通的模样。
司恬咬了咬唇,思考再三,她开口道,“你霸道专横,不会顾忌别人,退婚不成,我不知道你回来会做出什么事,所以只能逃了。”
女人这话,与张经纬所说的,所差无几。
周肆双眼微眯,默了半晌,他才哑声开口,“那你想我怎么做?”
听到男人这声询问,司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周肆觉得她这表情很是刺眼。
他眉头蹙了蹙,声音透着不耐,“说不说?”
就然男人都这样问了,司恬当然得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她赶紧应,“我希望你在做任何事前,先告诉我,而不是自行决断,我是当事人,也有知情权。”
周肆眸色微顿,似思考她话里的可行性。
没多久,他吐了一个字,“行。”
司恬像是没敢相信他就这样答应了。
“真的?”
周肆哼了声,“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