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像是看穿了她,淡声开口,“内衣裤是让女下属去买的。”
司恬一听,脸上的热气瞬间消散了些。
她这才接过男人手上的衣服,去了浴室更换。
半高领的上衣把她脖子上的红印,遮挡了大半,剩下的她长发一披,便也都遮挡住了。
微喇的长牛仔裤,更不用说,被说淤青了,一整条腿遮得严严实实的。
而内衣的尺码……也刚刚好。
对于这身衣服,她算是无可挑剔。
至少满足了她的需求。
男人也终于算是做了个人。
司恬从浴室出来,周肆就依靠在门边。
见她出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还挺合身。”
司恬想到什么,微红着脸问,“你怎么知道我尺码?”
周肆一听,眼神在她身上某地方,停留了两秒。
他挑眉道,“男人的手是尺,你不知道?”
接收到他那炙热不明的眼神,和听到他这荒唐的回答,司恬后悔了。
她就不该问!
收拾好了,司恬本想拒绝他去吃早餐的要求。
但看着他的神色,是断不会让她走的。
她也只能先顺着他的意,和他一起去了那吃早餐的地方。
就是这一路上,她鬼鬼祟祟的,比做贼的还像贼。
倒不想,路上连个工作人员都没遇到。
这是奇了个怪。
一顿早餐吃完,周肆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放到了紧实贲张的大腿上。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拿着纸巾,轻轻拭擦着她的嘴巴的油迹。
擦干净了,他捏住她下巴,吻了上来,浅浅地吮吸着她唇瓣。
司恬那刚擦干净的唇,一下子又染上了他的口水。
司恬,“……”
刚刚给她擦嘴巴的意义在哪?
司恬没挣扎,今天乖巧得十分讨喜。
毕竟,想要逃,必须先放松敌人的警惕。
周肆吻够了,松开了她,眉梢染着可见的愉悦。
他哑声道,“未来一个星期我要出差,希望回来能听见,你和沈逸凡退婚的消息。”
男人这话听着压迫感十足,并不是像他字面意思那样有商有量。
司恬下意识问,“要是退不成呢?”
周肆眸色暗了几度,嘴角勾起抹邪肆的弧度,“那就只能按我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