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嗯?”
司恬没有任何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她羞耻得要命。
最终,她也不知道是被逼,还是自愿的。
她红唇轻启,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尽管女人说得很小声,但这四个字就像是电影里,特调了回**的音效,在他脑中不断回响。
周肆低头就吻上了司恬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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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恬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出来。
脑子里恍惚地浮现出,昨晚男人那疯狂的画面。
本还有些没睡醒的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阳台、浴室都没有男人的人影。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显然,这里现在只有她一人。
而昨晚那一套运动衫本就是速干衣,经过一晚上,应该已经干了。
司恬忍着身上的酸痛,卷着被子跑出阳台。
看着一片狼藉的阳台,司恬耳尖一热。
她挥去那些跳出来的画面,捡起运动衫就跑回到浴室里。
拿掉被子,镜子前,司恬看着脖子上那朵朵绽开的红梅,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皮肤白,那些印子,尤为清晰。
这么多,遮是遮不住了。
顾不上那么多,她把衣服换上,想着在周肆回来之前,逃离这是非之地。
只是不想,衣服换好后,她刚来到房门前,手还没摸上门把手。
房门就被人从外之内打开了。
门外,周肆看到她似乎也不意外,薄唇轻启问了句,“要走了?”
司恬心头猛跳,眸底闪过莫名的心虚。
她故作镇定,“对。”
这回,男人倒没强留,甚至站到了一旁,给她让出个道。
司恬只想快点离开,并未深想,她是不带一点犹豫,跨步就往外迈。
只是,她还没走出去,门外就传来了沈逸凡惊诧的声音。
“肆哥,你昨晚也在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