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笑了,反问,“我什么时候讲过?”
听着男人这理直气壮的话,司恬愣住了。
好像确实是。
她眨了眨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可男人已经掐住她脖子,压低了脊背,吻了下来。。。。。。
厨房,霎时间,一阵兵荒马乱。。。。。。
。。。。。。
第二天,司恬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还一阵的恍惚。
耳边不由地响起昨晚晕过去前,男人说的话——
“我是谁。”
“周肆。”
“不对,喊我名字的单字。”
“阿肆。”
男人也不知道有什么癖好,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喊他名字……
司恬抬手抚摸了一下烫得吓人的脸蛋,赶紧挥去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她忍着周身的酸痛,去浴室洗漱了,然后下楼。
一如既往,周肆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餐。
空气里飘来阵阵的煎蛋香味和面包香。
男人那高大挺拔的身上,围着条黑色的围裙,黑色的绑带环绕着他的腰,勾勒出他那瘦劲窄腰。
两条绑带松松垮垮地绑在后面。
这样的他看着随性,却又带了些人夫感。。。。。。
别说,还挺有魅力的。
司恬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完全没察觉到周肆来到了她身旁。
直到,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颌,往她唇亲了亲,“还在回味?”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把司恬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等她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她抬眼看进他那透着玩味的深眸,红着脸否认,“我才没有!!”
“嗯,没有……”男人估计拉长了尾音,他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泛着红晕的脸颊。
他压低声缓缓说道,“那叫一声阿肆来听听。”
他这话一出,本来就脸颊红的女人,瞬间耳尖也蔓上来了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