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吐了这么一个字,周肆大掌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吻了下来。
“但是。。。。。。”他话锋一转,唇游走到她耳边,“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低低哑哑透着浓稠欲念的嗓音钻进耳朵里,司恬指尖不由蜷缩在一起。
憋的什么,不言而喻。
她用理智把那些乱七八糟摒弃掉,开口提醒,“你别忘了,你头还伤着。”
周肆不以为然,抬起头来,看进她那清泠透亮的双眼,吐了三个字,“所以呢?”
所以呢?!
司恬听着男人这话,是又羞又恼。
什么叫所以呢。
司恬掀起眼眸,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问道,“你说呢?!”
她坚守底线,眼神坚定,“你别想,什么都别想,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
要是答应他,不就是闹嘛。
本来就是因为她受伤,她要是被三言两语就蛊惑了去。
到时别又因她受伤了……
虽然两受伤的原因,性质不一样。
但伤口是一样的!
周肆看着女人一脸的防备,双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默了一瞬,他薄唇轻启,“头痛,你说怎么办,嗯?”
男人声音哑哑的,还低低的,听着似带着些委屈的意味?
司恬攥紧指尖,微微梗着脖子,一副坚决不受蛊惑。
她伸手推他,“你早点睡,睡着了就不痛了。”
“行。”周肆这回答应得爽快,并翻身睡到了一旁,拉过了被子,盖在身上。
司恬见状,虽惊讶他这突然的转变的态度,但他至少消停了,也算是好事。
只要不要再磨她,毕竟她耳根子软。
要是他再磨下去,她故意要心软了。
不过,还是她想简单,她这刚伸手想去拉被子,耳边就传来了男人幽幽的嗓音——
“就是头有些尖锐的疼,你睡吧,我熬到天亮,应该能睡着了。”
司恬,“。。。。。。”
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说得像是她自己想睡觉,才不愿意帮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