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这的客房没收拾。
所以,去沙发坐着还是比较好。
这样想着,她转身去了沙发处。
她这才坐下了,周肆也没抬头看她一眼,也没说点什么。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好像有点空空的。
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她抬眼看了眼他那缠绕着白色纱布的头,抿了抿唇,开口道,“你头还伤着,早点休息,不然又痛了。”
她这话一出,周肆倒停了下来,扭头看她,“暗示我?”
司恬懵,“我暗示你什么?”
周肆放下手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朝她勾了勾,“过来。”
司恬蹙眉,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想干嘛。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就是有些不想顺着他意。
凭什么他叫她干嘛就干嘛?
她干脆躺下,“不过,我要睡觉了。”
“嗯……头痛……”
她这刚躺下,男人那边就响起了痛苦的叫声。
周肆手举起,压到那白色纱布上,眉头紧紧蹙着。
司恬,“……”
这一看就是假装的。
但她又想起刚刚在浴缸他睡着那会。
万一是真的呢?
她略显不情不愿下地,翻上了床,蹙眉开口,“你真痛假痛?”
“试试能不能缓解,不就知道了?”周肆掀起眼皮,深邃的眼眸里无半点痛苦之色。
很明显,他装的。
不过,他丝毫不给司恬逃走的机会。
大掌蓦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唇紧贴了上来。
大掌越收越紧。
司恬紧蹙着眉,在濒临窒息时,周肆松开了她。
司恬大口大口喘着气,并控诉,“你报复我?”
“不。”周肆薄唇勾起,大掌牵起她小手,放到他脖颈。
他嗓音低哑极了,眼底似乎还透着亢奋,“要掐,就掐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