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人那动人心魄的眉眼,温至乐温柔一笑,转身挥手,熄灭了灯烛,放下了红罗帐。
月上半空,红罗帐下,掩住了一室春光。
第二日一早,李相怜醒来之时,只觉着浑身酸痛难忍。
她微微拧起眉头,想坐起来,却只觉着浑身乏力,直接就又倒在了**。
“夫人,你醒了吗?”
守在门外的豆果听见动静,忙出声询问。
“嗯,进来吧。”李相怜轻声应下。
豆果立刻推开门,端着水盆走进来。
“豆果,什么时辰了?”李相怜出声询问。
豆果立刻回答道:“夫人,已经辰时末了。”
“什么?”李相怜闻声大吃一惊,立刻手撑着床坐起来,“这么晚了,为何不叫我起身?”
陶氏本就不喜她,而今天又是新妇给公婆敬茶的重要时刻,她这样起晚了,不知会惹来多少麻烦。
“是公子嘱咐奴婢,说是夫人你累坏了,让你多睡会儿。”
李相怜闻声,顿时爆红了脸。
她虽感念温至乐的疼宠,但内心却又颇感无奈。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最难维系。
她不求陶氏喜欢,只盼着她不找自己麻烦就好。
“豆果,我要赶紧洗漱更衣。”李相怜立刻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是!”
豆果答应着,立刻上前扶着李相怜起身沐浴更衣。
片刻之后,当李相怜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的时候,温至乐从外面走回。
“怜儿,怎么不多睡会儿?”
李相怜闻声,红着脸回头瞪了他一眼,“再睡就日上三竿了!”
“新妇头一回见公婆,却让公婆久等,传出去,不知会惹来多少非议。”
“你这是想害的我被母亲责骂?”
温至乐闻声一愣,随后有些不安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我,光想着你累了,不忍你早起,倒是,倒是……”
“我也没生气。”李相怜莞尔一笑,转身拉住温至乐的大手,“你心疼我,我岂能不知?”
“不过,今日确实是晚了些,我们快些过去,莫让父亲母亲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