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
许清风满脸心疼跟上来,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我没事。”许花意对他露出一抹笑。
许清风跟她一起长大,怎会看不出她笑容里的牵强与失落。
许清风心口抽了抽:“长姐莫怕,今年秋闱武举,等我一举夺魁,长姐……”
他话还未说完,许花意似没听见他说的话走远了。
许清风愣在原地,看着许花意失落落魄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恨恨咬牙:“张知玉……”
与此同时。
张知玉搬到御赐的府邸上,里面一应陈设物品俱全,就连下人都齐备。
张知玉坐在船厅里,看着外面走动的下人,似笑非笑勾起嘴角。
皇帝接连的操作看似皇恩浩**,实则府里的下人个个都是他的眼线。
不过至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皇帝不会再暗中动手脚要她的命。
这座府邸不算大,但不难看出建的时候费了心思,不知此前是谁的府邸。
船厅四面通透,透过琉璃窗能看到背靠的荷花池,无论是夜间还是白天,船厅内波光闪动,倒真似置身于水上。
张知玉侧目看向桌案上的木盒,里面是阿娘的遗骨。
她要找个时间,把阿娘送回阿郎山,葬在阿爹身旁。
张知玉痛恨陆瑜,却又庆幸,好在阿娘的遗骨没和陆瑾葬在一起。
不然她要把阿娘遗骨移出来,还得费些心思。
她正晃神,厅外疏忽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小姐!”是琴心。
琴心面色犹豫却又焦急,因为是跑过来的,清凉的天里额头还出了一层汗。
“怎么?”张知玉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回京后变故连连,她就是铁打的人,此刻也难免心力交瘁。
琴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碧桐院起火了!三爷自己放的火,谢时和谢棠被支开,此刻不在,是杏春跑来报的信。”
倘若来的是谢棠和谢时,琴心大抵不会传话,偏偏来的是杏春。
张知玉瞳孔一缩,看了桌上的木匣一眼。
“琴心,你把木匣收好留在府上,我去陆府一趟。”
张知玉赶到碧桐院时,大火已经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