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举动没错,错在他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做。
“你是觉得本宫比不上留王?”
冷锐的视线向她扫来,许花意浑身一僵,立即跪下:“臣女绝无此意。”
太子冷笑一声:“料你没这个胆子,张知玉在钦天监步步高升,父皇对她也有重用之意,她是留王的人,留不得,表妹,别再让本宫失望。”
“……”
从书房出来,侯在门外的婢女熟练给她递上巾帕。
许花意接过按住额头的伤口,明显的刺痛感令她秀美皱起。
垂下手,看着被血染红的巾帕,许花意暗暗叹了口气。
直接要张知玉死简单,可要不受牵连地要张知玉的命,难如登天。
光是陆玦这个疯子就够棘手,更不用说还有人在暗地里保她。
一朝失手,等着她的就是万丈深渊。
太子身为储君,自不会有人拿他怎么样,她可就不同了。
许花意攥紧巾帕,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太子接管彻查贪污案与结党营私的案子,揪出来不少人。
他先是裁撤私下支持他的两名官员作为表率,紧接着开始肆无忌惮打压留王党。
在朝堂上大展拳脚。
反观留王,自请禁足府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太子愈发得意。
是夜。
碧桐院。
陆玦坐在枯萎的海棠树下,神情落寞。
寒风冷冽,他坐在风雪里不为所动,呆看着光秃秃的枝头出神。
五年前,张知玉调皮跳脱,跑到碧桐院来摘海棠,躲在树上被他抓到,慌乱之下从树上跌下来,那是两人初见。
转眼过了五年。
这棵树早已枯萎不再开。
“若上天垂怜……”
他话音未落,墙边上有什么动了一下。
陆玦眸光微沉,目光冷锐扫向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