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眼前一阵发黑,所有的铺子,都是同一种起火方式,如此蹊跷,说不是人为谁信?
“备车!”
陆瑜往府邸南边看了眼,眼神阴鸷甩袖离去。
这一夜并不平静,好几处起了火。
除了赵家和陆家的铺子,还有许家的。
翌日,许家家主许花意前往查探途中被劫,所幸被留王的人救下。
除此之外,朝堂也不安生。
接连两位二品大员因公职失误被裁撤,陆瑜因受贿风波被赋闲在家。
一时之间到处乱糟糟的。
不过,这些张知玉并不知道。
休养好身体后,她便兢兢业业到钦天监当值,卜了太白经天那一卦之后她升了任。
如今已经是六品小官,与江逢君职级相当。
那日在七香楼见过的孩子,张知玉一直没找到,眨眼销声匿迹,仿佛不曾有这么个人。
张知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再见到那个孩子,是在自己完全没想过的情景下。
散值回府,坐马车觉得有些闷,就想随处走走。
因天气清寒,晚些时候长街上人迹罕至。
走着走着,突然闻到红豆糕的香气。
张知玉鼻尖微动:“买点回去给琴心。”
循着香味找到巷子口,她还未站定,就有半块馒头滚到她脚边。
张知玉抬起眼帘,乍然撞入一片深灰。
两人眼底皆闪过惊愕,小女孩手维持着要捡馒头的动作,看见张知玉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撒腿就跑。
“等等!”
张知玉捡起馒头追了上去。
她越喊,小女孩跑得越快。
别看她个头小,跑起来脚下生风,张知玉用轻功追竟也追不上。
追了一段路,张知玉便发现小女孩对这片巷子很熟悉,每一次都能在快被追上时借助对地形的熟悉溜走。
不知何时天飘起小雪,风雪呼呼拍在脸上,冻得人生疼。
她穿戴整齐尚且如此,不敢想象一个孩子怎么熬过来的。
“你等等!我不是要伤害你,只有有些话……”张知玉话没说完被风呛了一口,“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