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玉?”
被打断的店小二讶异的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二位认识?”
“认识的。”
张知玉失笑,竟这样巧。
雅间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陆明仪,她身边坐着位气质疏朗的男子,一身浓重的书卷气,想来就是陆明仪的夫君。
张知玉行了个晚辈的礼。
“阿姐,我不慎撞到店小二,打翻你们那碟鱼生,便赶紧过来赔不是,这个时节鲷鱼难钓,我改日得了亲自送过去给你们赔罪,阿姐和姐夫可不要恼我。”
陆明仪敛去眼底惊诧:“原是这样,无妨,日后得了再吃就是,你不必费心。”
今日张知玉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裳,昭君袄的领子和袖口都缝着毛边,看着可爱得紧。
陆明仪招手示意她上前:“这位是我妹妹,张知玉,这位是我夫君。”
“张姑娘。”
王书礼闻言拱手一揖,张知玉赶忙还礼。
“姐夫好。”
“你阿姐说得对,那鱼打翻了就打翻了,不必挂齿,张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坐下一起吃些。”王书礼笑得慈爱。
张知玉视线不着痕迹在夫妻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没带仆从,小公子不在,只有夫妻二人。
桌上多是阿姐喜欢的口味,这么看着,两人相处还算和睦。
“阿姐与姐夫相邀,不应当推辞的,不过我今日是与人同行,还得回去,就不久留了。”
“是那位江大人?”陆明仪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探究。
张知玉有些不好意思:“正是呢。”
“去吧,下回有机会,带来我见见。”
陆明仪扫了眼她通身打扮,眼底有了些笑意。
“嗯!阿姐、姐夫慢用,知玉告辞。”
张知玉朝陆明仪眨了眨眼,蹦蹦跳跳出去了。
夫妻两用过饭结账时,才得知张知玉已经结过了。
这都是后话。
从陆明仪这出来,张知玉没在廊上看到江逢君和那孩子的身影,脚下走快两步回到雅间,推开门,只看到江逢君在。
张知玉一愣:“那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