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许花意挽着她的手往回走,不着痕迹转移话题“你似乎很怕陆大人?”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张知玉想了一下,怕吗?也不算,但对外人不知怎么解释,便顺着她的话说。
“季父是我的长辈,我自然敬畏他。”
“哦。”许花意愣了一下,眼神玩味起来。
“说起来,上次在宫里和你走在一块的男子是你什么人?你喜欢他?”
说起江逢君,张知玉正色起来,郑重地点点头。
“他与我有婚约,是我的未婚夫婿,我喜欢他。”
许花意看着她眼里的坦**,笑着点点头,没有追问太多。
她们回去时,小厮已经把首饰送来,装着首饰的匣子摆了满满一桌,样式材质各不相同,可谓琳琅满目。
张知玉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看到满桌华贵钗环还是震惊了。
其间有一支多宝琉璃海棠花簪,许花意一眼觉得很合适张知玉。
“这支好适合你,今日你陪我一趟,这支簪子就算谢礼,戴上看看效果如何。”
她拿起来,不由分说起身把簪子簪在张知玉鬓边。
她身上绿色的官袍还没换下来,搭配这支花簪竟不突兀。
许花意近前时,张知玉再次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瞧,果真好看。”
许花意捧着铜镜给张知玉看,看着镜中鬓边精致的花簪,张知玉连忙要摘下来。
“这如何使得?”
许花意制止她,笑着把铜镜放下:“就当是补上的见面礼,一支簪子,适合你那怎样都不算贵重。”
她说得认真。
张知玉有些怔然,这样的好,太莫名,让她捉摸不透许花意的心思。
她帮着许花意挑了两套头面,一副是多宝赤金的,一副是珍珠琉璃的,加起来足足一千两,那支花簪则是一百两许花意眼睛眨也不眨掏了钱。
张知玉再次被许花意的财力震惊。
从万宝阁出来,张知玉看到陆玦的马车时愣了一下。
“上来,回府。”
陆玦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
许花意并不意外,笑着推了推张知玉:“今日我无缘送你了,下回再找你喝茶。”
张知玉苦着脸挥手告别,对比之下,张知玉觉得跟许花意同乘也没那么糟糕。
可她若再慢一点,季父的脸色会更难看。
张知玉登上马车,笑嘻嘻坐下:“季父怎的特地等我?”
陆玦懒懒翻着手里的书,意味不明:“嗯,毕竟是某人敬畏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