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玉轻吸了口气:“回陛下,是。”
“不说点什么?”
张知玉背脊一僵,立即俯身叩首:“微臣只记得进钦天监的初衷,是测算天象、预测天灾,为百姓谋福祉,为社稷谋安定,旁的一概不知。”
掷地有声的话落下,尾音在殿内回响。
张知玉的心跳得飞快,因为过度紧张,有些头晕眼花。
“好一个一概不知。”皇帝拊掌睨着她,“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从承乾殿出来,被殿外的冷风一吹,张知玉清醒不少。
到了傍晚。
张知玉散值从钦天监出来,在宫道长街遇到许花意。
因为之前宫道上发生的事,两人见面气氛多少有些怪异,不过很快许花意主动打破了这份尴尬。
“张姑娘,好巧。”
许花意率先走近前。
张知玉淡淡点头,礼貌但疏离。
“不知张小姐待会有空么?”许花意缓步走在她旁边,没有打完招呼就走的意思。
张知玉侧过头看她,又移开眼:“许小姐有事?”
“我想买几件新首饰,可自己去逛首饰铺子无趣,有找不到人陪我一起,今日恰巧碰到张姑娘,真是缘分,还请张姑娘赏赏脸。”
她说话吐气如兰,笑得温和,言语间有几分娇嗔,并不让人厌恶。
张知玉想让她找别人,还没开口,许花意就凑近了些,眨巴着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不可以么?”
“……”
“可以。”
张知玉语气硬邦邦的,并不和善。
可许花意闻言笑眯了眼:“你真好!”
她亲昵挽住张知玉的手,脸上的笑不似作假。
张知玉想让她走开些,话到嘴边对上她弯弯的笑眼,又咽了回去。
今日当值的时辰长,张知玉没让琴心跟出来,只吩咐车夫到时间来接她即可。
出到宫门口,马车已经在宫外等着。
“坐我的马车吧,分开坐倒有些奇怪。”
她说。
张知玉犹豫片刻,许花意立即抱着她的手晃了晃:“我车上备了好些点心小吃,尝尝?”
“好。”